Pursue
星期日, 10月 12th, 2008今日又闻一同学已婚,且妻已有孕,回想这位两年前不甚熟悉的同学,要把他跟一位父亲联系起来想真是有点滑稽。但尽管自己说出一声“哦”,这里面的份量却已经很轻,时间已经酿出了一种让我不会感到惊讶的酒。谁不能结婚,尽管他们或她们在入学时是那么的害羞、腼腆、对所有物都一知半解,但他们的第二性征早在昨天的昨天就已成熟。法律只规定了成婚的年龄条件,不像合伙办公司一样,要资金、场所和双方都同意的组织协议。但即使现在那些条件我都具备了,我也无法去结婚,我还没真正找到生活和理想呢,如何去建立一个保持内部和谐循环的家庭。如今我把这个逻辑放在第一位,只有追得生活和理想,才能拥有资产、场所和一个成熟稳定的爱情合同。小时候没有先知告诉我人该当有理想,书本说的我不信,没有被人蛊惑去当飞行员或者教师,只要不是没有理想就不给饭吃不给课上,我不感到痛楚。但现在课上了十多年,饭虽然还没吃腻,等发觉所积累的一切只不过是每天一种模式化的呼吸和吐纳,心中不免感到暮气沉沉。所以自己一定要追寻到,或许很简单,每天围绕着它转却不发觉,也或许还要在时空里往前多走一点。每每在人间广厦旁走过,落地窗里映衬出自己的渺小和模糊,要不是心中诸多问题需要解答,真不知自己还在为什么忙碌、为什么坚持。我想自己是时刻清醒的,所以才不会有人生偶像和一成不变的座右铭,也不会酒后狂乱。自己对现实既迷恋又抗拒,诗意的生活只存于想象中还是现实中,我也一直想弄明白。禅宗里讲究顿悟,也许业经多年,我在哪个街头突然撞上哪根柱子,落地窗里我是否会看见了我要的生活,也许还在里面瞧见了一个举着合同的姑娘,如果她不是村上春树笔下的百分之百的女孩,那她就是一个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