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月 3rd, 2010
这几天正在读丹诺的自传,这是一位美国20世纪著名的律师,因为众多影响重大的案件辩护而闻名于世,其特立独行、信仰坚定且富含同情心。美国是极富辩论传统和法制传统的国家,只有政客的影响才能媲美律师,很多律师本身就是政客,美国至今的总统超过一半是法律出身,丹诺也曾参加过竞选,虽然在自传中他表示了对政治的反感,称其会扭曲人的欲望和标准。19世纪,只要有人把一个箱子倒扣在集市上,上去振臂一呼,立刻会引来听众和支持者。这就是当时城镇的风气。丹诺律师生涯贯穿19世纪末、20世纪,当时美国的经济飞速发展,劳工冲突蔓延,工人借助于工会与雇佣主抗衡,举行影响力巨大的罢半夜凉初透工。共谋罪是当时检方最容易扣在集会者头上的罪名,可以将众多人扔入监狱。丹诺坚定的同情弱者,所以即使他是矿业公司佳节又重阳法律主管,他也能辞职为劳工辩护。在书中,丹诺称其坚定地为被起诉者辩护已超越同情或者正义,他相信每个个人的举动后都有着无法克服的动机。每次影响重大的辩护都是在跟公众舆佳节又重阳论斗争,为此他几乎失却健康和生命,但可以相信的是,每次影响重大的辩护都推进了美国法制和司佳节又重阳法的进程,引领了这个国家走出愚昧和顽固。
很显然,这完全是上世纪初美国律师的故事,与中国无缘。有时灰心的想一下,两国在这方面堪比天上地下。相同的是,也许大家都称手中的书本为法律,但游戏规则却大不一样,一个是在模拟器中飞行,一个是在真实的天空厮杀。我现在想起来,从接触这个职业至今,最大的困惑依然是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众人都会侃侃而谈,称法学院的学生毕业后手无缚鸡之力,法学院的理论教学和实务操作脱节,但我不知道这脱节到如何地步,雏鸟总是忌于飞行,完全没有必要对学法律的年轻人苛求过高啊。虽然我不是法学院毕业,但我猜想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是书本上的规则并不适用真实的社会吧,不过如果是这样,有哪类学生能避免呢。我看见众多的律师在法律业务中束手束脚,没有了律师职业的自尊和自珍,继续让中国律师在国人的印象中抬不起头,那些放开手脚,严格依照规则行事的却总被潜规则所阻挠所棒杀。我们没有独立的司佳节又重阳法力量可以让律师依靠,哪怕是律师自治组织也由他人说了算,所以,我现在依然不清楚律师到底能做什么。我原来以为,做律师的底限可以和做人的底限一样,而事实上,一旦为他人所委托,就必须面对那反复无常的规则。
丹诺一定是个名垂青史的律师,但在中国人眼中,他一定不是个成功的律师,因为他毫无财力,几次破产,几次为当事人免费辩护。这些辩护都是花费了很长时间和很多的精力,所以尽管年轻时他是个棒球高手,也曾在办案中病危。这本回忆录除了呈现他自己人生中一些重要的案例外,更多的篇幅留给了他自己的见解和思考,我以为,他的见解和见识可以代表所有可敬的伟大的心灵。生在异国他乡,我不能聆听其辩论风采,是我辈的遗憾。
01月 31st, 2010
寒气从地板入侵脚板,然后遍布全身,所以,为了保持健康,冬日在家不可戴帽,以便于寒气从头顶泄出。
-----歪道
租了空间,买了域名,本来想自己单干搞个网站,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基本上不行,在网上找了个兄弟,委托他用WordPress给我做一个,已经谈妥,等他干完,工信部赶快给我执照,那我的第一个个人网站就可以在太阳下露面了,但据他说,工信部有时一年都备不了案,这就真TM是餐具了。
N久没有写博客,自从跟乔小姐住一起,感觉事儿就没停过,海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死那么多人我没留一滴泪,但是跟乔小姐这么几个月,心情总是大起大落,像翻腾了几万年的大海一样。便秘就像我的影子,总伴随左右。那天夜里,突然醒来,一个关于50年后的话题突然闯进我脑海里,50年后,若我无后辈,我还有什么亲人,50年后,鼠目寸光、急功近利的GV会带领china走到哪里,china的社会是否会更为冷清,想了很多很多。
网站的主题是维权,目的是营销,现如今人们对其他遭受侵害的人不会再视而不见,因为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会遭遇到。是的,我必须告诉人们什么叫权利,什么叫正确,同时,我还得告诉自己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09月 9th, 2009
需要多少努力,我才能跟别人说,我曾经做过律师。我的记忆能力不是很好,看过什么书,总是记不起里面的话,甚至人物的名字都记不起来,至于那些书给了我一些东西,我相信是有的,但我无法像别人一样说出来。但是我一直记得我拒绝着什么。我试想着,我一直谨记着该拒绝什么,也许就能离开律师这个不伦不类的行业。
我从没有碰到过什么冤假错案,我才执业几个月,说到底真正独立办的一个案子也只是一个没有财产纠纷的离婚案件,但是也许以后会遇到类似的事,触碰到中国社会的神经,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此刻,正有许许多多的类似的事情正在我周围发生,我根本无法改变。如果我身在外,我会始终记着,我的祖国依然处在磨难之中。不知道什么力量能够拯救它。一场洪水如果真的来临,有人带领他们找到诺亚方舟吗?
我想,如果我无力拯救这个国家,我至少能够做到不推波助澜吧。悲天怜人者,无以成大事。
08月 16th, 2009
我爱你而你不爱我,这小说里面的话从你嘴里道出,让我触目惊心。我不能对此不屑一顾,我想你有这种感觉总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我相信你的观察力,所以我需要检视一下自己。
我踏上第一辆开过来的公交车,我把头靠着窗户上,因为没有目的,所以我能够仔细的想着。我探究自己的害怕,探究自己的软肋,在生活中他们是我做事情做的天衣无缝的动力,我一直隐藏着他们,连自己都不完全清楚。我觉得我是害怕被忽视的,所以我才会努力让我想要的人注意到我,而我又是害怕被聚光的,所以我才会不怎么合群,
我太过于保护自己,在感情上隐藏自己的观点,总是等别人先说,让后再认真掂量自己说话的角度,以免自己受伤。仔细想想,我害怕什么呢,害怕自尊受伤害,即使对爱人也是这样。我的自尊就那么值钱,别人的自尊就不值钱吗?
大声说出你的观点,你对一个人的观点,你对一个社会的观点。不说话并不代表自己是胜者,不代表自己比别人高明,不代表我没有表达的欲望。我不能总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我不能总是自做聪明的打擦边球。
难道只说话不说话这么简单,难道就没有别的可以改变的吗。有的,逃避,我一直在逃避,逃避我内心想要的东西,我要富裕吗,如果是健康的富裕我是要的,那我为什么不去争取,是对争取的方式和道路不耻吗,不是,我知道其中有适合自己的路,我仿佛像在等待天上掉馅饼。我在逃避责任。我妄想毫无关系毫无责任的侠客社会,渴望洒脱一生,但实际上我却又做不到,我有亲戚朋友爱人,每个人都牵绊着我的心。我不能逃避。
我依然说不清楚,这些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但应该想法努力改变。
责任感、自尊->内向、懒惰
就像我一直宣称的,我需要一个开放强大的内心。
你在生活中是怎样的人,你在爱情中就是怎样的人,你做事的时候就是怎样的人。
在终点站陆家嘴下车,但是依然没有涉及到爱情的本质。这些都是性格的几面,我还要试着找到其他的。
前面有一堆炭火,我要把手伸进去,很显然那很疼痛,我怕疼所以我会抗拒把手伸进去,怕疼我是改变不了的。但其他我的忌惮,却可以改变的。所以,再做其他事,我就可能少了很多忧虑。
08月 2nd, 2009
律师是否要比普通人更有正义感,我想,这句话也只有在中国才会有意义,因为在一个制度完善健全的国家,律师只是运用他的专业知识为他的当事人服务,只要他专业素质优良,在每个法律程序中尽责,自然会达到一个公平的结果,而在中国,司佳节又重阳法的公正性不管是业内人士还是普通人都有目共睹,律师在一定程度上被奉为改造世界,实现公平的英雄,这已经失去了律师职业的本来意思。要知道,律师只是个职业,律师也是普通人,如果在国内大范围的司佳节又重阳法不公,人心不古,何来奢望天天蹚浑水的律师大义凛然呢。每个人都奢望出现英雄改造世界,但对于自己,却永远不改变其自私自利毫无包容毫无审美毫无自省的生活,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所以,正义不是一个人的事,正义是一个普世的价值观,永远的正义需要建立在民瑞脑消金兽主开放的制度之上,法律应成为圭臬。即使律师多么无良多么混蛋,他也是借助于这个制度的漏洞,这个社会才是滋生他腐朽的土壤。
所以,不要苛求律师的正义之举,有时候正义之举也是越权之举,不要到处泼洒社会责任感,在一个人人自律人人服从唯一的权威的国度,律师只要还原这个职业本来的面目就可以了。而如果,连律师都要扭曲法律跨过法律,这个世界就再没有可以遵守的东西了。尽管,这会牺牲眼前的利益和价值,但是,这是必要的途径。
07月 28th, 2009
且听我抱怨哉。
Y律师身高1.80,仪表堂堂,为人却卑劣不堪。此种天壤之别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刚开始我也不了解,只是听小药讲,Y笑里藏刀,心胸狭窄,常在背后突袭别人。其眼中只有钱财,没有朋友和道德。小药甚至讲,给Y一笔钱,让他舔掉地上一陀屎,他也会干。这是个令人可笑的比方,但是如果其人是站在我面前的律师的话,这个比方是很令人惊悚的。
与Y第一次出去我还是实习律师,其让我跟他去苏州看守所会见一嫌疑人,这是江苏的做法,看守所会见需要两名律师。在车上,Y跟我讲,被抓的一共两个人,是其亲戚,叫我不要声张。案子本身也有问题,但这不是我说的重点,我要说的是在车上,Y不停的吹牛,而且抱怨这两个穷亲戚给他惹麻烦,说做这个案子收不到一分钱。我想不管怎样,这是他的亲戚,总要努力一把。他却不然,表示只是做做样子,给他老父看看。但是我不相信他没收他亲戚的钱,到了苏州甚至让他亲戚请他吃了一顿饭,拿了几包烟,桌席上一派胡言。
作为一个律师,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收钱。他曾讲,律师最大的敌人是当事人,从当事人手里把律师费拿过来那是第一笔胜仗,拿到钱后再怎么糊弄当事人让其缄口,这是下一个任务。他确实是这么做的。曾经有一个案子,他拉我合作,所谓合作,即是所有的工作都我来做,大部分费用都由他拿走。他要求我更改诉状,按我的理解,如果这样起诉,有可能我们会败诉,但是他不管,如果败诉了,他会用三寸不烂之舌把责任推到法官身上,而且怂恿当事人上诉,从中又可以捞到一笔费用。
毫无胜诉把握的,他会接下来,让小辈律师去做,让小辈律师担风险,他坐镇收钱,每天对着电脑炒股。每次跟他合作,我都会有所忌惮,知道麻烦又来了,而且确实,每次都有麻烦。
甚至,他曾向主任律师Z告状,说我与其他几个助理一起,牵走了所有的上门咨询案,呵呵,可笑之至。Z律师后来在某个场合曾旁敲侧击的告诉我们,以后有人来咨询,与老律师一起接待云云。有很多时候,因为我不在,让小妖接待一下客户,都被他看在心里,或者被比人看在心里后来转告他,他都以为我们在搞一个小团体。FUCK ,照我以前的人生经验,是永远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的,就因为接待一次咨询就被老律师所嫉妒?人原来可以斤斤计较到这种程度。孟子曾经向惠子打过一比方,一只乌鸦衔了一只臭老鼠,看见一只凤凰飞过来,就作恐吓状要把凤凰飞走。Y律师有时候比那只衔了老鼠的乌鸦更甚。
是的,Y律师不仅是个压榨机,不会放走一丝榨钱的机会,而且本质上,他是个混蛋。现在他跟Z律师现在关系很不妙,据说是因为提成的原因,在Y律师眼里,Z律师是一文不名,实际上一旦不合他意,所有的人都一文不名,所有的人都遭其驳斥。有时候,他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用不着为了正义去教训他,但是有时候他会伸过他的触手,过来摸摸你,这时候就是自己要担心的时候了。我们的律所表面风平浪静,但内里已波流暗涌,良莠不齐,毫无生命力可言,这不是个好地方,但是在没有学会腾飞之前,我只能暂居此地。
07月 14th, 2009
one i love ,这是我从一个朋友空间抠出来的音乐,为什么每次听的时候我都要放下手中的事,因为这是一种能打动人的音乐。
闲话莫提。上次我一个朋友跑过来,说了很多抑郁的话,我用笑容和自信打发他走了,随后他把他的抑郁留在了我这,让我这几天提不起劲来。我跟他讲,你需要和人交流,要大胆,要说出你的想法,最好在新浪网开一个博客,所以我当时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经常手淫吗,他说不经常,我能控制的住。我现在后悔问他这个问题,我大概错误估计了当时的氛围,和他的洒脱,我窥探了一个自负又自爱的人的隐私。
以上还是闲话。今天下午,Z律师去深圳出差,周四回来,让我觉得这一周基本上没什么事可做了。是的,Z律师是我的老板,也是每月给我薪水的人,他的在场总让我如芒在背。当然,我不怕他,他只是小气,不洒脱,无战略眼光,但在我们这个所里,如果说业务素质过硬的话,我相信他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作为一个这个职业中的一员,他有着其他功成名就的律师一样的职业病,心机重、情感淡薄,而且具有私企老板一样吝啬的生活态度。有一次他酒喝多了,想借酒劲戏一位女律师,女律师用眼色示意我,我靠上去,拿了一个袋子给他,他吐了一路,路上我一直轻拍他的背,是的,这也叫不容易吧。所以,我基本上会原谅他的冷漠,有时候跟其他律所的老板相比,他竟然也能算不错的。只是他没教我什么东西,这是真的,我也没叫他一声老师,这也是真的。当初入这一行时,我真不知道还有老师这一说,我觉得考了执照,我不就是律师了吗,何来拜师学艺一说。就算当年在企业时,一个项目的领头人也被称为老师,我真是不习惯。我以为学校里才是老师,上大学让我自学能力提高不少,也让我目无尊长,这算是一种崇尚平等吗。但我还是不得不面对很多老师,也不得不面对许多人称我小x。
我在很多网站注册过,华律网、找法网、法律快车、中顾网,据找法网客服说,他们的网站排名是最靠前的,所以他们收费也最高。我应该会在他们的某一个网站上做推广的,我估计会赢得客户。如果把那些可怜的当事人比作羊的话,那么现在的肉食动物正在疯长,当一个人在网上抛出一个问题时,就像抛出一个蛋糕,立刻就有很多律师在下面跟帖,而且答案基本上平分秋色,看的我泄气。真有很多律师天天挂在网上的,而且每个人都是万金油一般。问题虽多,但无怪乎几种:婚姻、继承、刑事、劳动、人身损害、一般的合同等等,算是比较狭窄,与市民密切相关。但是要想每个问题回答出来也不是很容易。需要耐心,和快速的搜索能力,百度和谷歌功劳不小。
至今我独立做了两个法律援助案件,两个都是抢劫,两个嫌疑人都是未成年人,两个被害人都是未成年人,两个赃物都是手机。第一个是上海本地人,所以他没被 ** ,取保候审在外,另外一个就没那么运气了,安徽人,在看守所已经待了两个月了。两个都是稚气未脱,如果我算稚气已脱的话。虽然抢的数额不大,1000元左右,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基本上能让他们蹲监狱一到两年,也许前一位能缓刑或者免于处罚,第二位在上海没有固定居住地(我现在居住证到期,大概也算吧),就没那么运气了。我只做审查起诉阶段的法律援助,审判阶段还有另外的律师。上周我去浦东看守所见那位被 ** 的朱nn,正赶上监区搬家,我就在那看他们端着盆碗和行李排队,都是光头,我仔细看了看,找到一个带眼镜的,他们都是未决犯,如果有机会出去,他们对里面的生活作何感想。我甚至也想进去蹲一下,很像高中生活。朱nn向我要烟抽,抽烟是违反规定的,但是没人管这种小事,我带了,在等待提审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也在外面抽了不少。他是个腼腆内向的人,如果他没有骗我的话。我只能看他一次,因为我的介绍信只能弄一次。会见室里非常的冷,不是外边有人催的话,我都不想出去了,那天外面很热。我还跑进去问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介绍信能不能还我,我只有一份,他们说不可以,必须收走。我知道,即使我拿回去,我也不会再来了,看守所很远,他的情况我都已经问清楚了,我没必要再去,除非我想过来给他点烟抽。他给我他父亲的电话,叫我转告他,以后可以让在上海的堂哥来给他送东西,从家乡赶过来太远了,我能够想象。
07月 12th, 2009
当我真的在考虑是否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了选择了。是的,我得呆在上海了,作为一个有故乡的人,我要变得和其他定居一个角落的人一样了。这两年大概是我的准备期,准备一个决心的到来。我能隐约估计到就这样走下去我未来的样子,以及从我脑中闪过的潇洒的生活的样子,我还是选择了前者。这算是一种妥协,还是一种正确的决定呢,想必是一种应当做的决定。不管是我自己还是他人,都远远都不曾为后一种生活做好准备。我选择了一步一个脚印。
我认真想想,感觉是有点伤感的。因为我曾以为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挥霍和选择,可以一直不认真,可以吊儿郎当,但是我发现所有这一切都是不可能了。我当然不需要写一个博文才能开始清醒,我早就在清醒了,对的,就是我在不认真我在吊儿郎当的时候,我都是留有余地的,我都在等待这段告别的时光的到来,现在他来了。
我要面对最严谨最有挑战力也最不俗不可耐的工作,要在卑鄙无趣当中轻歌善舞,时刻面临着自己沉浸其中的危险。我没有成本再去寻找另一片天地。而且,不知是外界使然,还是自己内心缺乏动力,我发现自己激情不再。
不知激情是不是一种清高,如果是的话,我是自愿放弃的,现在我意识到自己要放下悬在心中的道德清高,拓展自己的职业生涯。如果,一个人每天只能去干推销员的工作,他还如何去保持他不堪一击的清高。当然,他可以像卡夫卡一样晚上回家写小说,在生活还没有击垮他时。我是自愿的,也就是说我发现清高是一种偏见,不符合我要认知这个世界的追求。
首先看清现实,再寻方法和出路,这是一个理想的人存世的基本方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不想在没有找到生活的答案前就让自己烟消云散。为了生活,我不会违背良心,也会尽量做到坚持自己。如果总有人总有事在旁敲侧击的击打着自己,那么拯救自己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坚强并成熟起来。我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和一般的人相比,我的困难可能更大一点,因为我条件的缺乏,也因为我对真正的生活本身抱有幻想和成见。
03月 31st, 2009
苏比说他的电台已经快5年了,此人的播音中愉快的分量愈来愈少。说实话,善感多愁是个挺艺术挺唯美挺纯洁的事情,和真正的艺术家一样值得爱戴和珍惜,这是一种无价的人类情感。当然,不包括滥情和无病深呻吟。苏比说,原来你的青春原来和我一样。我想每个人遇到的事情不一样,但长大的愁绪是一样的,即使看同样的电视剧,听同样的歌曲,上同样的网络,但对每个人都会造成不同的影响。我自己就不会去主动加入一个以时代分类的团体。我是八十后吗,是的,我需要话语权吗,是的。但在八十后的团体中,我发现他们渐渐会和七十后、六十后变的一样,所以我不在里面发声了。要知道,年轻人从来不是世界的主力,真正能够左右世界的是已经步入蹒跚的老者。我隐隐觉得中国社会会有变革存在,这种变革不是靠回忆过去和人云亦云而实现的,靠的是反省和创新。而在中国的年轻群体中,占大部分的还是那回忆过去和人云亦云。在这么一个以年龄分层的团体中热热闹闹的活下去,21世纪和20世纪有什么区别。在这么一个交流的渠道便捷的世界,交流的愿望正变得越来越小,这岂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一个人变化相比于一个国家变化容易的多,凭我小小脑瓜想不清楚到底国家哪方面需要先变化,有时候感觉这个国家需要全部大换血,才会有出路。人还有命根子,揪住他会逼得他乖乖变革,但一个如此庞然大物的命根子在哪里呢。政治需要变化,思想需要变化,国民素质也需要变化。我希望那些也有思想的大量进了公务员阶层的年轻人,留一份野心能为以后国家的体制的变化出一部分力,不是出于爱国,也不是出于荣誉感,而是出于对于一种真善美的需求。如果能长生不老,我愿意离开这个国家,但是如果我只有几十年的生命,我琢磨着还是不离开家乡,先不管有没有能力走开。绿色和平组织间或发邮件告诉我,这个世界正变的如何不堪,如果首先不堪的是主掌着这个星球的人的心,那真是没有意义的事。对于短暂的人的一生来说,知晓了真理是无济于事的。世界是他们的,也是我们的,说到底还是未来他们的。我觉得,对于自己的女儿,第一个让她知道的事应该是,这个世界是个偶然的悲剧,然后让她忘记这句话,开始自己的一生。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TM说的真对。
吾爱真理,但吾更爱人生。